知晓,更别说是地方百姓了,市井间根本没流传。
谢韵儿好奇地问道:“娘,您既然知道相公官品没升,怎知他升官了?升的什么官?”
周氏有些着急:“我正要问你呢,说是改了他以前不是右都御史吗?你看这官职,我总记不住,这次好像改成左的了?反正差不多,我仔细听了,前面没加副,说是什么左都御史,还说加什么尚嗯,好像是兵部尚,你看这次升官到底咋事,为什么只给头衔,连官品都不给升?”
谢韵儿有些哭笑不得:“娘,相公已经是正二品朝官,朝中除非是那种有名望的老大臣,否则没法加封一品,就连谢老如今都只是正二品,相公做到正二品,已经没法再升了,除非要有什么机遇听娘这么说,相公现在挂的是兵部尚衔,领左都御史的俸禄,多半是加军职,方便相公在西南领兵”
周氏兴奋地说:“对对,你讲的这些跟那姓张的知府说的差不多,好像是说管六个省的兵马,当时我还好奇呢六个省,这中间有没有福建啊?”
周氏关心的不是沈溪的官到底有多大,而是有没有管着福建,自己如果到故乡是否有面子,这才是她的逻辑思维方式,可以用目光短浅形容。
“娘,您没听清楚到底是哪六个省,儿媳又没处打听,如何知晓这些?”谢韵儿有些郁闷,最后道,“稍后我便让人出去打听一下,不过相公同时领六个省兵权,想地方叛乱应该小不了,相公在那边打仗,多半会遇到一些危险,真让人担心啊”
之前谢韵儿还为沈溪升官感到高兴,但想到沈溪是因为南方战乱升官,内心不由担着忧虑,毕竟沈溪现在领兵去了战场,就算他再英勇神武
第一四五〇章 病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