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抄写下送回家中,让我给他作票拟!”
“我进宫本就是为了防止被抓现行,两人同在文渊,票拟都是谢老儿的笔迹,别人不会料想是我拟定,但现如今有纸片流出……宫里送出的纸片,被查获的可能性非常高,那不是比我进宫还要危险?”
“不可!”
沈溪又是回绝,“若老有事相问,可到晚辈府上,或者晚辈到老府上,怎么商讨都可,但若是想以书信往奏本内容,晚辈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谢迁半晌没言语,最后神情萧瑟地摆摆手,迈开步子往门口去:“随你便吧,老夫需要你的时候,能瞧见你的面就是!”
目送谢迁略显佝偻的背影,沈溪叹了口气,不禁想到历史上位极人臣的严嵩。严嵩擅专国政,窃权罔利,却严重倚赖儿子严世藩做事,这和谢迁重用他这个孙女婿有点儿相似。
但问题是严嵩碰上的是以刁钻和无厘头而闻名的嘉靖帝,谢迁侍奉的却是勤于政事励精图治的弘治皇帝,二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
……
沈溪送谢迁出府,回时发现伯神色惴惴不安地站在院子里。
伯先前因为没认出谢迁有所冒犯,心里一阵后怕。等送完茶水,伯本想在旁侍候,但发现谢迁跟沈溪说话的语气不太对,赶紧撤走……他以为谢迁是因府上人怠慢而迁怒于沈溪。
“老爷,老奴有错,未曾想谢老会亲自登门拜访!”伯带着深深的自责。
“没事,你跟谢老又不熟,就算有所冒犯也没人说什么。”沈溪随口安慰,“放心吧,谢老不会经常,以后待人接物小心些,别太懈怠就是。
第一〇三六章 回绝(第三更,求保底月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