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补偿。”
荆越惊愕道:“大人说什么?”
“怎么,良田美宅你还不满意,难道要让本官倾家荡产赔你医药费还是怎的?”沈溪冷冷打量荆越。
这会儿荆越心中的怨气早已烟消散,眉开眼笑道:“大人,你这就见外了,卑职的腚值不了什么良田美宅,大人若是喜欢”
沈溪一摆手道:“说的什么胡话?”
“是是,是卑职的错,大人不喜欢咳咳,是大人若是觉得需再打几十军棍树立军威,只管开口吩咐。至于良田美宅就不必了。”荆越笑嘻嘻地说道。
沈溪无奈摇头:“我说的良田美宅,或许只是个农家小院,还有几晌地,你真以为本官会为你置办三进大宅和上百顷熟田?好好休养,明日攻岛之战,你留在大澳岛”
荆越一听有些不满:“大人莫要小瞧人,卑职虽然受了伤,但经过一宿调理,明日必定生龙活虎,上阵杀敌觉绝无问题。”
沈溪道:“本官也要留守大澳,你去南澳山干什么?”
一句话就让荆越无言以对,他的责任就是当好沈溪的亲卫,沈溪不需要上南澳岛应战,他主动请缨未免就有点儿舍本逐末的意思。
沈溪站起身往外走,荆越头:“大人,卑职不能相送,您担待些”沈溪前脚离开营帐,就听到荆越在帐篷里扯着嗓子喊,“阿顺,进给老子敷药,听到没?”
沈溪摇头笑了笑,往前走几步,便见一人懊恼地坐在树桩上,手上被镣铐束缚,此时正抬起头恶狠狠打量他。
正是沈溪多日未曾留意的江栎唯。
曾经风光无限的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如
第九六六章 交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