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赢伯言只觉得胸腔戾气汹涌,有种想要大开杀戒的冲动。“什么难言之隐?之前我就反对千度和那头恶龙往过密,是二叔说这是命数,忤逆不得。我心想千度是个知轻知重的聪明孩子,她知道应当如何规避外界的危险------再说,又有赢氏家族和龙族的那点儿渊源,我也不想将事情做得太绝情,结果呢?千度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直到现在二叔还要替那恶龙说话?”
“倘若那恶龙是诚心对待千度,会那般的伤害她?倘若他们之间另有隐情,梦蝶传音给我们说上一声总是应该------那头恶龙做了什么?他带着我的女儿跑得无影无踪,只让我这个父亲因为担心女儿安危而寝食难安度日如年-----现在,二叔仍然觉得我做错了?”
“我知陛下心焦,但是,也不能用杀人排解心中怒意。”赢无欲轻轻叹息,说道:“一旦把脑袋砍下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要什么挽回?就算是挽回,那也是那头恶龙想着挽救之法------”赢伯言狠声说道。
他转过身去,盯着燕相马再次问道:“燕相马,你可愿降服本王?”
“降!”
“降!”
“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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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百姓生怕孔雀王一怒之下斩了燕相马,一个个的高声喊叫。只要燕相马说一声「降」,他的人头就能够保下。
“实在不中,以后再反嘛------”老百姓们在心里朴实的想道。
“鸡已经吃了,酒也喝了,想说的话也都说了-----”燕相马仰脸看天,脸上带着恬适满足的笑意,说
第八百二十九章、像头猪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