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奈的称他们为师伯。
玉玑子等人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很是不以为意。
对于秦不悔两年前打败了向问天的事情,他们对此更是不屑一顾。
玉玑子在几人中辈分最大,只见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伸手去扶秦不悔的同时说道:“秦师侄免礼。
秦不悔闻言正要起身回话,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从玉玑子的手上传来。他顿时明白这是玉玑子想让他出丑。
“哼,老家伙,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秦不悔心中暗自不屑的同时默默运转内力。
轻易间,秦不悔就震开了玉玑子,并且还不动神色的让他吃了个小亏。
吃了亏的玉玑子虽是心中恼怒,但又不好发作。只见他脸色微变,一语双关的说道:“秦师侄少年英才,果真是名不虚传。”
“师伯过奖了。弟子尚且年幼,以后还需要师伯多多提携。”
秦不悔说话之时面带笑容,语气更是真诚无比。但是在玉玑子看来,秦不悔这笑容根本就是在讥讽他。
一番交流下来,秦不悔发现除了那个玉钟子之外,其余那三个老家伙果真是个顶个的不是东西。
玉玑子心胸狭隘,玉磬子、玉音子更是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
若是论及武功,这三个老家伙只怕还比不上身为一介女流的恒山三定。
玉皇顶上,临渊而立,俯览着泰山群景色。
曾经在死后一千多年还一度很忙的唐代诗人杜甫曾有诗云: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第四十一章 岱宗夫如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