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渭城。那里也不好。我识字，还会弹琴写诗。我可以去教。再往后我可以嫁人。”
“嫁人？”李心笑起，然后又不笑了，“你嫁谁。”
“人世间难有比你好的人。可总该有过得去的。”红娘子又向前走，“我知道你新塑的身体该是不死不灭的我可以慢慢找，总会找到合适的。”
桃林忽然变了模样。
枝干在一瞬间枯萎，仿是经历漫长岁月洗礼。很快又化为飞灰，被夜风一吹便打起旋儿，好像起了遮天蔽日的黑雾。
红娘子脚步未停，但被迷了眼。就抬起手擦。
李心瞪起眼睛一挥手，黑烟消失无踪。他跟上去，侧脸盯着她：“你要是觉得用这种法子就可以叫我叫我”
“从前是鬼修的执念，还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红娘子轻声说，“我已经知道了。”
她又走了三四步：“还有白心。在海上的时候，我对她说我活不久了。我死后，有她陪你。我不想食言。”
“关我屁事！”李心大怒，“你说是就是？这种协议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有效吗！？无效合同！而且你这身体是我给的！你想嫁人？！这身体是我给的！”
红娘子停下脚步闭眼仰起头：“想收就收去吧。我不想做傀儡。也不想像以前那样做梦一样活着。”
李心立即抬起手。但深吸几口气又放下：“老子送出去的东西从不要。”
红娘子轻叹一口气，睁开眼睛：“那就让我走吧。”
说了这句话，她又迈开步子。
李心站在原地看她走了六七步，忽然哼一声，也跟了上去。但没用神通，只像
第八百三十八章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