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对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也这样做，结局大概会叫人头痛明明不可能同那些人了断的，却又已经知道了或许无法避免的麻烦。这才是真正的无力感。
倒不如什么都瞧不见，两眼清净得好。
如今只差一个身体。
李心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忆红娘子的模样。可很快意识到他看不清。
他知道远看她是什么样子，知道她的一颦一笑是什么样子。甚至连她**身躯的模样也见过那是在洞庭时，洞庭君将龙魂炼入了她的身体，将她抛给了自己。
但更多的细节他想不起。因为他从未认真仔细地去看。
只得轻叹一声，以神念去看袖中的红娘子神魂。
女妖沉眠在虚空之中。
要说相貌，她其实也是天下间极出色的人物。李心见过的眉眼最美的女人是清水道人。可她美得不近人情，艳丽得叫寻常人一看便从心里生出无力感。同她相比，红娘子的美丽倒多了些活色生香的味道，那是一个种可以被触碰、被欣赏的美。
她沉睡，睫毛却微微颤动，像蝴蝶扑动的翼。这是因为她如今被李心以神通收入，气机也在随他的气机流转。灵力与幽冥之力相冲，就“睡”得并不安稳。李心的目光便在她的脸上停留一会儿，看她的眉眼，想象她的眼神。看到她的鼻子、双唇、下巴。
再到脖颈、锁骨、前胸。后至腰肢、双腿，直至她的每一根脚趾。
在他的目光中，女妖神魂上可以遮掩曼妙身躯的衣饰失掉了应有的作用，一切一览无余。他记住了隆起的曲线、忽然收束的转折、浑圆修长的走向。
以心愿及妖力
第八百三十七章 凝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