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了，我还能活着。”
他说了这话，场中静了一息的功夫。三号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此之前狄公对他们说过一些事主要关于李心的过往。从那些事情当中，即便再迟钝的人也能认识到，这向以冷酷狡诈著称的李心在这世上已慢慢有了些在乎的人。因而从那些人入手，应该可以令他达成某种妥协。
但如今看是他们看错了么？
他似乎并不是打心眼儿里在意那些人的生死！或者说长久以他在这世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
李心身边的老魔虽不是人形，此时却仿佛也在盯着他仔仔细细地看。但实际上用不着看，他可以直接窥探李心的思维。
因而意识到，当他提起“他们”刘公赞、九公子、白心、红娘子等人的时候，所说的的确是真心的。
老魔能轻易窥探到李心对他们的感情。如他从前所知的那般，李心对这些的印象并不坏，甚至略有些牵挂。可当他说起自己的决断时，那些牵挂便统统被斩断。仿佛是一个寻常人在平日里有些喜爱的小玩意儿。譬如一柄匕首、一枚玉佩、一缸锦鲤。
然而这些东西仅仅是“玩物”罢了。在闲暇时能叫那人感到愉悦，可一旦到了生死关头，它们就绝无自己的性命重要。
说舍弃，便可毫无芥蒂地舍弃了。
老魔意识到，李心所说的是真的。当他在提起接下会发的种种事情时，始终将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李心自己甚至对此有些合理的理解。老魔窥探到的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便是
“如果有些胜算，倒可以同这些人斗一斗。但眼下这老魔功力太强，与他斗，绝无取胜的把握。既
第八百一十一章 理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