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们路的出口，就在这图中的镜里。”
说了这话，他背起手走到白墙前。盯着那凉宫行乐图瞧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笑起：“哈，李心，你瞧瞧，这画如何？”
他话语中不无挪揄之意。
而李心其实也很晓得他为什么这么问的。
凉宫行乐图，足有八尺长、两尺宽。图中所画的正是他们此前见到的凉殿，还有凉殿之外的盎然绿意。要说那花木、厅堂、杯盏、坐具，画工都是极好的。李心自幼基础打得牢，单论画工也算当世大家。但看到这些手笔，仍要在心中赞叹一声。
可诡异之处在于人不对劲儿。
到这时候他能看得出那些是人了在这平面上因着角度的关系，其实能隐约瞧得出明暗深浅。也就晓得画者其实是想要大胆尝试新的技法在这么一幅工笔画卷中画出立体感。
但似乎画者对于透视、比例拿捏得不大好，又或者有意为之、偏要追求特立独行的诡异感，因此才叫那些“人”，看着像怪模怪样的妖怪了。
其实倒叫李心想起他从前那个世界中一幅名画
名为蒙克的画家的呐喊。
而眼下这幅画中又添了许多别的。不是旁的，正是他此前撒出的那些细线画成的小人儿足有近百，密密麻麻地排在画上，惨不忍睹。
他站起身也走到近前如此瞧了一会儿，知道这仍旧是画圣的手笔因此他之前才会体会到那种熟悉的荒诞感。
如她那般跳脱不羁的女子，天下间再无旁人了吧。
于是轻叹了口气：“其实也足见功力的。”
他伸手轻轻地点了点，但小心地没
第四百七十八章 群魔乱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