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是哪个小贩粗制滥造的。
但白心竟然吃得下。不但吃得下，还不停地吃了两块。然后停下用一方白色的帕子擦了擦手，对丫鬟说：“这个，是你在哪儿买的？”
丫鬟想了想：“该是在平城吧？小姐你还记得么？那天是上祀节，咱们去晚市里逛，见一个小姑娘卖这个，你说没尝过，就买了许多的。”
白心想了想：“哦。这个难吃。下回去，将那小姑娘给我找出。”
然后才看李心：“你这是做什么。你也要龙魂么？”
李心笑了笑：“我不要龙魂，但有些事需要你配合一下子。另外……还有些一直在心里的疑问想要问你——已经藏了很久了。”
白心皱眉想了想：“你要问什么？”
“鬼帝的事。”李心说，“那位邺朝的昭武皇帝。他生前一个凡人……你如何欠了他的人情？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窝在心里，很不痛快。”
小丫鬟忽然掩住嘴，轻轻地笑起。原本看李心是略显焦躁的眼神，到此刻却成了幸灾乐祸。
白心倒是神色坦然：“你想要知道这件事？”
李心看了看天色：“反正现在暂时没事做，不如聊聊天，算深化一下子友情。我这个心结解开了，也好告诉你另一些事。总不好我对你一无所知，到头发现你又和道统牵连在一起。”
白心便坐直了身子，看了看李心：“这件事呀。说也有趣呢。”
说到这里笑了笑，笑一下子之后，脸色又平静下。
李心觉得她是在试着回想些什么。
于是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听到白心平静地开口说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前朝旧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