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了，终于可以这样同你说话”李心说到此处，却微微顿了顿。
有几句话他本要脱口而出就像他从前对凌空子说、对红娘子说那样。
然而心中却忽然生出一股闷闷的浊气，生生将那话压在喉咙里了。
便得了这个空，丫鬟见自家小姐不说话，忙替着说了用妖魔所特有的那种可怕的天真、单纯的表情看李心，笑嘻嘻道：“这样说你辛辛苦苦做这些事，就只是为了能配得上我家小姐、同她做朋友？”
在从前时候李心大概也会很平静地接口，然后说出许许多多哄骗的甜蜜话儿。他甚至可以试着用这里的环境做些“好事”水墙之后的火光明明暗暗，最最适合用言语惑乱心神了。
然而他继续愣了两息的时间，才笑着叹口气：“倒不是。情势所迫而已。我从前可是人，哪里敢巴巴地去和妖魔交朋友？”
丫鬟听了他这话，撅起嘴。
李心却觉得胸中那一口浊气顺下去了舒服很多。
“现在我还是妖魔。”白心从宝座上站起身走出两步，转过身看着李心。
“我也是了。”李心笑着摊手，“妖魔之躯人的脑子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朋友。况且如今天下要大乱，多个朋友多条路。”
白心不说话，像只鸟儿一样歪着脑袋审视他，像是在做决定。
李心为她做出了决定。他宠溺地笑笑：“没什么好害羞的。第一面你就喜欢我，后得知我杀了九公子，却又帮了我你是还诺，但帮他未必不可以杀掉我。你早就不生我的气了。而如今这情况也最合你意，你只是心里闹着小别扭，倒真很像个闺里的小姐。我瞧着也有趣。”
第二百三十七章 好朋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