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重复这两个字。
李心在心里叹口气、放下筷子,伸手为他倒了一杯酒。
刘老道接过去喝了,又顿了一会儿,才道:“去之后看见我那娘子,一儿一女,悉数被人杀了。杀人者,喝了我家里的藏酒,正坐在屋里。”
“见到我,便要杀我。我后才知道,是有人对他说,我这个人,****良家,勾结官府,欺压村中百姓。而对他说这话的人,却正是村里的泼皮无赖因见我娘子貌美调戏,被我撞见了。我在村中,人缘是极好的,因此自有人为我把他好生教训了一顿。”
“而这泼皮怀恨在心,偶然撞见这杀人者”
刘老道直勾勾地往远处看了一会儿,伸手狠狠地抹一把脸:“心哥儿可知这杀人者是谁。”
李心叹口气:“孟噩。”
老道先是一愣,随即凄苦地笑了笑:“是了。心哥儿这样的聪明人,怎会猜不到。”
“是孟噩。”
“我走后他们的营生也不好做了。最终被人设伏打散,那孟噩,终是做了无本的买卖。只是临近岁末官府查得严,他的生意也不好做。一个人到了这附近遇到那无赖。听那无赖扯了谎,说‘想起了同我在一起替天行道的时光’便饮了酒,了我家。”
“当头一刀砍杀了我娘子,又一刀砍杀了我儿子、一刀砍杀我女儿。然后坐在屋中继续喝酒,只等我。”
李心轻轻摩挲着酒盏的杯沿:“然后呢。”
“那孟噩终是认出了我。要自尽谢罪。”
“但我那时候却心里一阵空明。”
“我本该悲痛欲绝的呀。但不晓得因为什么我那
第一百零七章 且听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