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事儿我记着呢,不会错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当时大海一家子可是连粥都吃不上了,你和周新贵当时咋说的?怕大海吃药治伤欠债,拿不出给你们的孝敬钱,所以让人家卖地凑银子,给你们凑了八十两”他冷哼的道:“大伙听听,八两银子一年啊,你们可听谁说过分家以后给老人的孝敬钱是这个数的?”
“八两银子一年,这两口子可真敢要啊”
“可不是,十年就是八十两,咱也没听谁家说过孝敬钱还要一给就给十年的,这也太黑了?”
还有人大声道:“还怕儿子欠债给不上钱,我今儿也是开了眼界了,这不管儿孙死活的老人还真有啊”
“既然都给了十年的孝敬钱,那他们现在咋还有脸来要钱呢?”
许氏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那咋的,他们有钱了,就不给我们了,他们吃肉,我们连汤都不能喝了?这就是不孝,爹娘管儿子要钱,那是天经地义。”许氏是打算将不讲理进行到底了。
村民朝她指指点点的,可是许氏根本不在乎,她就是要钱,咋的。
周大海觉得自己的心在下沉,往事一幕幕的在他眼前过,林氏小产后可怜的眼神,苍白的脸,似乎在指责他,女儿被打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模样,就像是昨天的事儿一样。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不敢大声说话,不敢笑,还有文儿,自生下来,便体弱多病,药也吃不起。自己“受伤”以后,爹娘的嘴脸,让人做呕,他们一家人像是一个包袱似的,被他们一脚踢开。
周大海的脑子里过着一幕又一幕的过往,心里被揉得稀碎稀碎的,跟饺子馅差不多少。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