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你不懂,陈松太他妈不是人了。”
“你,你叫什么?我什么时候叫铁脑壳了……”
两人扯了半天,方才告别,开车赶往寺庙。
路上,生铁一直就想,要在人家寺庙里刮佛祖的金身油漆,这该怎么下手?
拿钱买?人家和尚有钱,看不上!
骗,说风水不好?估计和尚比自己还精明。
偷,最明确的答案就是偷!
“坟脑壳,你的拿手好戏来了。”
“什么拿手好戏?”a坟压根儿没有想这事,因此显得有些突兀。
“这事儿除了偷,你还有好办法吗?这不是你的本科毕业吗?”
a坟心想,陈松我难不住,你难道也要欺负我?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偷你妈个头啊,要去都是你去偷,我放哨。”
“我靠!坟脑壳,你信不信我把车开下崖去,大家一起玩玩儿!”
a坟没有理生铁,而是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久久而道:“先不要下定论,我们先去看看现场在商量。”
到了南郊区,已是下午5点,两人将车子停在了山下的一个广场,就开始上山,但今天不是庙会,也非什么重大节日,玩弯弯绕绕的山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两人终于在半路上停了下来,a坟说:“这他妈上去该怎么说?”
“要不,把你的头发也剃了,就说你是苦行僧,要再此借宿一宿,进去之后,晚上就偷偷的去刮!”
“你他妈真傻,这是电视剧里面的情景,能用吗?”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他妈怎么知道?”
第016章:陈松出的难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