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漆再刷的重一点!”
许贯中脸上漏出一丝得意,却感觉鲍太平说的心不在焉,不像是什么好话,又追问道:“小官人这话可当真?”
鲍太平也真是被烦的无可奈何了,数落道:“许贯中啊许贯中,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儿,有那功夫你读点书不好吗,干嘛老在这跟我纠结着比美?”
“噗!”少年洋洋得意的展开折扇,自夸道:“若非书读的多,安敢用贯中二字取名?”
鲍太平很忙,实在懒得搭理爱吹牛的娘炮,嘱咐工匠道:“油漆刷的不错,那里的栏杆,对,就那里,再打磨一番。”偷空又对许贯中道:“有那闲工夫,习点武也好啊!”
“噗!”许贯中又将折扇折叠握于掌中,扬天一副寂寞的样子:“关键也遇不到对手啊!”
鲍太平一指腰间的双刀,问道:“知道我这是什么吗?”
许贯中不以为意道:“不就是刀吗!”
“哎,对喽!”鲍太平道:“说大话若能打败敌人,人们也不需要带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