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三哥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不喜欢男人,凌管库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鲍太平说着,一手拿着火绒,一手拿着新制的炸/药包,已经走出门去。
凌振贼心不死,屁颠屁颠的跟在后边,又道:“商量,我跟协律郎大人商量吗,价钱都好说的……”
“没得商量!兄弟是用来生死与共的,不是用来出卖的!”鲍太平掷地有声的说完,已经将火绒吹亮。
火绒点在腰包的引线上,引线快速的燃烧,发出呲呲的响声,空气中都是硫磺的味道。
鲍太平将点燃的药包放在院子中的树杈上,捂着耳朵,转身就跑。
哎呦!协律郎大人这是生气了啊,负气而走,而且气得落下东西!
凌振认为自己还有商量的余地,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也不能惹恼了这位新结交的好汉,日后可以一道专研火器呢。
于是乎,凌振抓起树杈上的药包,便追了上去:“协律郎大人莫要生气,下官不是跟你商量吗……”
鲍太平躲在房角,捂着耳朵偷眼观看新作的药包的威力,可树杈上早已经失去药包的踪迹。
哎呀?药包呢?
鲍太平正迟疑,却见凌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手中拿着方方正正的东西,还冒着火光。
“凌振,快扔了他!快扔了他!”鲍太平声嘶力竭的呼喊道。
“啊?”凌振一脸诧异道:“仍什么……”
鲍太平还想上去救凌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得“轰”的一声闷响,黑烟升腾,药包已经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