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太平将手中的马缰绳交给身后的杨二郎,上前两步,捧着李师师冰凉的玉手,抹掉其腮边的泪滴,安慰道:“小弟此去,长则两月,多则三月必然回还,姐姐莫要哭了,哭了便不漂亮了!”
李师师被这滑稽如同哄孩子的言辞所动,“噗嗤”一声,破涕而笑,娇媚的如同带雨的梨花。
刚才还是嘻嘻哈哈的崔家歌姬,醋性大发,少不了冷言冷语奚落一下李师师,遁地的哭声,在莺莺燕燕中嚎啕而起,那哭声,比潘金莲哭武大郎的眼泪还假。
“小教师,奴家也哭了,奴家求安慰!”
“小教师,奴家腮边的这滴泪,也是为你而流,你怎不替奴家擦去?”
……
哎!鲍太平不胜其烦,那些莺莺燕燕,跟李师师有的比吗?李师师可是救过鲍太平性命,纯洁的姐弟关系。(目前是,鲍太平刚十五。)
“三郎,慢走啊!”
鲍太平刚转身,准备跨上闪电赛龙雀奔马而去,听得这一声老态龙钟的呼唤,心碎了一地。
“娘!”
鲍太平带着哭腔,强忍着泪水不让流下。
鲍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含泪激动的碎碎念:
“我儿此去,好远好远!”
“我儿此去,何时回还?”
“娘老了!还能再见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