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人去教曲,总该出些费用吧?两项相加,堪堪五百两。”
言外之意:高太尉,这钱不多,还有一半是小哥儿去殿帅府教曲的费用呢,都算在一块了。
鲍太平说完这话,心中暗道:呸呸呸!要出来银子,不能跟周邦彦平分,要不自己就是二百五了。
高俅道:“武谚云:宁挨十拳,不挨打一脚。按道理讲,周提举是文人,不急老夫的力气足,但其一脚,怎么也顶得上老夫的一拳,我看这比银子应当减半儿。”
还是的吗?周邦彦的一拳顶一脚,等于白挨打,赔给各二百五十两银子,铁定算是得落入鲍太平的口袋。
周邦彦不傻,算的过来这笔账,许是其说话间身体已经恢复,从地上爬起,当胸揪住高俅的衣领,扯着便走。
高俅作威作福日久,虽然骨子里泼皮本性,也觉得理亏,并未反抗,怒道:“周邦彦,你扯老夫作甚?”
“老不着一拳不能白挨打!”周邦彦狠拉一把高俅衣领,急道:“走,进宫面圣,找陛下评理去。”
高俅横征暴敛数年,五百两银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居然如此不爽利,讨价还价也就算了,居然一张口就摸掉一半。
鲍太平买单儿不怕事儿大,火上浇油道:“两位上官要去陛下那评理,小子可以做个见证。”
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也要去麻烦陛下,高俅觉得不妥,一旦道君皇帝追问其事情的起因,难念要将进行曲的功劳让出去,若是真的惹恼了周邦彦,不肯派人去太尉府教曲,那损失可大了。
“面圣?”高俅给自己顺坡,道:“一把年纪,还当是小孩
第八十三章 预埋高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