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太平经过筑基,脚下轻便的如同猴子,棍子落下时,早已经跳开,棍子却打在了那簇花枝上,打了个枝残花落。
“哎呦,我的‘妍开’啊!”周邦彦一声惨呼,丢下棍子捧起落下的花枝。
“这次可不怪我,是你自己打落的!”鲍太平解释道。
“小浪子,见我难过,你开心了?”周邦彦盛怒之下,知道自己打不到鲍太平,出不了这口恶气,猛然见一应掌法端然矗立,已经恭候多时:“掌法!给我往死里打!”
“哎呀!大晟,闹玩扣眼珠子,跟我玩真的啊!”
掌法怒目而来,猜想掌法几番没打到鲍太平,已经手痒难耐,何况又有周邦彦下重手的命令,鲍太平不敢怠慢,操了双刀在手,跳到一旁,做好自卫的准备。
跟班杨大郎和杨二郎,期初还看热闹,如今见认真起来,早已经操了水火棍,一左一右将鲍太平护在中间。
掌法打的都是文弱的伶人,此番见对方认真,却逡巡不敢向前,两方竟然对质起来。
周邦彦志在出气,见对方反抗,浑身颤抖道:“反了!真真是反了!老夫这个上官,还管束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