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有言:岂曰无衣,王于兴师。如果你知道去哪,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鲍太平先前吃了老中医的惊吓,如今听说无有大碍,心中异常欣喜,拿出五两银子做谢仪,老中医却以未曾用药为由,不肯收鲍太平的银两。
算是医德高尚吧。
……
红日偏午,崔家教坊的门庭已经喧嚣起来,往来的锦衣玉带,络绎不绝。
一名胖大和尚,念珠僧衣,八搭麻鞋,肩膀上扛着禅杖,腰间挂着戒刀,许是忌惮一身的僧衣,不便出入教坊,只顾着探头向教坊内张望,却又张望不见什么端倪,在门口急切的踱着步。
那和尚还有个伴当,乃是一名身高八尺的汉子,那汉子一袭绛紫色圆领长袍,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端的是好一条汉子。
那伴当见和尚着急,安慰道:“非是门子不肯与你通报,你却说不出你兄弟的名字,如何让门子与你通报!”
那和尚与伴当,在崔家教坊门口转了有一会,跟门子说找他兄弟,问他兄弟名姓,他又说不出来,害的门子一阵奚落。
和尚到教坊找兄弟,莫非他那兄弟也是和尚?和尚逛教坊,传出去多么的可笑。
那和尚道:“洒家那兄弟一直住在隔壁福田院,平素往来,并未称呼其姓名,起初洒家唤他邻家小哥儿,后来混的熟了,我便认他做了兄弟,便又唤作兄弟,连那张三李四在洒家面前提起洒家那兄弟,也道是‘你那兄弟如何如何’,后来邻人给洒家那兄弟送了个‘镇北城‘的诨号,他的名字越发无人提及,洒家实在不知道我那兄弟名姓。”
鲍太平刚从
第四十七章 林冲高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