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球,想数落老伯两句。
后卫老伯,却冷冷道:“主持喊你数声,太平郎为何不应?”
福田院主持觉远和尚,掌管鲍太平的吃住,鲍太平寄人篱下,知道得罪不起。
“啊?主持喊我?根本没听见啊!”
鲍太平自语着看向场外,果然,觉远老僧铁青着脸,正破锣般的呼喊自己的名字。
该死,打扰人踢球!
鲍太平无奈,三步一回顾,恋恋不舍的离开蹴鞠场。
“主持师父!”鲍太平很恭敬道:“我想踢球!”
老和尚换了一副模样,和颜悦色:“太平郎啊,你可知道,这几日李妈妈要来布施了?”
一早晨,满院子都是老僧破锣般的吆喝,鲍太平岂能不知?不过这个貌似和鲍太平没有关系。
“我想踢球!”鲍太平又道。
老僧只关注这个大东主,并不能体会少年爱玩的心性,继续兴致盎然道:“你可知道李妈妈在汴梁城的地位之高,连当今圣上都要恭敬呢,连她家的小厮,每顿吃的都是大鱼大肉。”
她家有钱有势跟我有何关系?鲍太平只想踢球。
“我想踢球!”
老僧摆出了夜壶,可鲍太平根本不尿他,老僧很无奈,只好坦白道:“老衲准备荐你到李妈妈处做小斯,日后前途无可限量啊。”
小斯?岂不是失去自由的奴才?鲍太平太不感兴趣了。
“我想踢球!”他又焦急道。
老僧又利诱道:“太平郎面貌清秀,李家交际广泛,倘若被富家娘子相中,买你去做面首,不失为锦绣前程,且看
第六章 我想踢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