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长说起来的时候,一定会跟家长提到“逗你玩”,至于家长脾气好不好,那就不是鲍太平的问题,要怪就怪后世的相声大师吧。
福田院和菜园子属于汴梁城的最北郊区,在万籁俱寂的夜里,能隐隐听见黄河奔流的声音,简直就是为野炊特设的地方。
潜回福田院的饭堂,搞了盐巴等作料,并顺带着把主持福田院老僧的菜刀、火镰“借”了来,可食材显得还不充足。
鲍太平觉得自己今天弄伤的菜地,损失最多不会超过一百文,既然五百文已经被讹诈,不妨再让鲁智深搭一个南瓜。
篝火上,被削掉一段的南瓜如同一个窄口的锅,被削掉的那部分正好是盖子,缝隙处,热气带着诱人的香气蒸腾着,鲍太平望着天空的皓月,陷入深深的沉思。
往事不堪回首,就如同今天的明月,前世已然过往云烟,与其慨叹不如活在当下。
鲍太平血肉之躯,知道自己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终究是爹生娘养的,就算无家可归,也该有爹娘,可爹娘是干什么的?怎么没的?
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像水有源树要有根,人要有爹娘父母。
可他对父母一无所知,根本想不起来,福田院的老者不知道他从何处来,只说是沦落在此的乞儿。
鲍太平也曾试图打探自己的身世,可就连福田院的主持觉远和尚也说不清楚,只说他入院半年,也并非菜园子附近的人。
如果一个人想知道一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将给他带来极大的好奇,好在鲍太平成人思维,知道没有机缘自己不会凭空臆想出身世,不必纠结着非要钻牛角尖,生存才是第一
第四章 偷鸡毛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