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得这些人理所当然的应该相信工分券的价值。”邬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都是你觉得他们应该怎么样,我觉得他们应该怎么样。没错吧?大家都忘记了这些人也是活人,人人都有一把小算盘,凭什么轻易相信你。”
“的确有点。”
“所以,我们得小心翼翼。”邬德说,“信用,信用,不是一天二天能建立起的。”正说着话,忽然外面传了林兴的报告声。
“进吧。”
这个新任的生产队长穿着簇新的土布衣服,款式是仿制穿越众穿的作训服的,虽然手艺惨了点,但是看上去还算合身。
“什么事?”
“小的,小的”林兴的普通话已经说得很好,只是稍微带些熊卜佑那特别的广西口音,“是有事求老爷。”
“说吧。”
林兴跪下磕了一个头,才说是生产队里许多人是佃户,离开家都一个月了,眼下秋收就要到了,许多人担心不去收粮,家里缺劳动力,打不下粮食缴不了租,万一给东家夺佃一家人都得饿死。
“大伙公推我求老爷开恩,让大家都能去看看,做掉这一季的农活再。”林兴说着又磕了一个头。
要家?这事对邬德说并不意外,光棍一条的人毕竟是少数,生产队的大多数人没有田地,却有家人,这个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割舍的。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不过,一但放走了,还能吗?邬德没有十足把握。从掌握的劳工们的思想动态看,多数人觉得在这里当劳工和给地主扛活差不多,执行工分券的制度之后,劳动热情也增加了不少。但是有多少人愿意长期固定的为
第五十节 信用(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