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奴儿才起,多少年,她从不懈怠,无论何时都要早起练琴,练走路行礼的。
今日却起的很晚,她洗漱以后,自有下人提了食物给她,奴儿吃了一点,没有什么胃口,就让那下人收走了,她坐了一会儿,走到窗台前抚琴,却是一点心情也没有,连个开头都抚不下去。
她自在烦恼,鸨母陪着笑脸上得楼,小心翼翼的道:“姑娘,那位卢公子又求见,不知你……”奴儿头也没抬道:“替我挡了吧。”
鸨母忙道:“我已经替姑娘挡了,不过这卢公子说要送姑娘一把什么琴,还说极其难得,请姑娘务要收下。”
这些公子少年的送勾栏院里的姑娘一些乐器,也是极常见的事,这姓卢的公子一定给了鸨母不少好处,她这才肯上楼给奴儿说,这位姓卢的公子在奴儿看,并不是那么惹人讨厌,他虽是喜欢奴儿,难得的是并不纠缠,且替她挡了不少麻烦。
若是平时,奴儿也会见上一下,可是如今心情烦恼,也懒得去见他,她正想给鸨母说不舒服不想见呢,听得楼下那卢公子的声音高喊道:“姑娘,在下重金购得塞外牛骨琴赠于姑娘,请姑娘赏面收下。”
奴儿听得心头一动,她走到窗前,看到那卢公子站在院中高叫,他见到奴儿,忙得道:“姑娘,请赏在下薄面,务要收下此琴。”
奴儿道:“你的琴呢?”卢公子道:“就在楼下客房中,还请姑娘移步。”
奴儿听了,跟着鸨母下楼,这卢公子客客气气的迎着奴儿到了前面客房中,他拿了一些钱打发那鸨母离开,奴见室中空无一人,也没有琴,就问那卢公子道:“琴呢?”
第166节 高山安可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