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见琉璃想哭,说:“你若是担心,不如去布料铺子瞧瞧侯爷有音讯没有。”
琉璃沮丧:“一个月里跑去七八趟,也不见侯爷半片消息。”
“那就跑十趟,二十趟!”杏雨说:“我不信侯爷这么狠心。”
大义是大义,太夫人难道就不是他亲娘?
不顾亲情,只讲大义,与畜生何异!
贺丹云去了练武场。
有哥哥和家将的练武场,一向热闹。
如今除了皑皑白雪,什么也没有。
看场子的,是个老家将,断了一条腿,被侯府养了起来。
他见贺丹云立在场上发呆,唉声叹气的拿了蓑衣过去。
“姑娘,你怎么来了?”他将蓑衣递给贺丹云。
贺丹云眼眶红了:“李爷爷,家将们都还好吗?”
李老头默了默,点头:“说不好,侯爷走前走了安排,都衣食无忧;说好,到底不比侯爷在的时候。”
侯府家将,都在朝廷里领着职。
可是侯府没男人,他们想效力,都没办法,只能暗中保护着太夫人母女。
贺丹云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李老头摇头:“姑娘,回屋吧,过完年找个人嫁了,咱们也都安心。”
现在大家愁的,就是贺丹云的亲事。
她嫁个好人家,太夫人老有所依,侯府有没有,都无所谓。
从来他们护的,都是贺家嫡系,不是侯府。
贺丹云不走,反而脱了斗篷,走向练武台。
那里的兵器,在雪地里闪着寒光。
帝欢(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