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笑吟吟的:“本宫身体不适,怕是不能陪太子爷赏月,有文侍妾,就如同本宫在身边了。”
她当初鬼迷心窍,为何要文锦茵做媵妾?
现在,搬了石头砸自己脚。
小罗子面不改色:“太子和文侍妾说了,中秋佳节,就该一家人团团圆圆。”
安然眼角抽了一下,脱口而出:“一家人团圆,怎的不见太子往宫里去?”
皇后现在,估计跟她一样坐冷板凳呢。
不孝顺东西!
小罗子早被文锦茵收买了。
一个没娘家依仗的公主,一个有兄弟被皇室赏识的侍妾。
只要眼不瞎,都知道选哪里。
毕竟这皇室,嫡妻和侍妾,其实并没有差别,端看谁笑到最后。
很明显,安然并不是那个有前途的人。
小罗子见请不动这位佛,依旧笑眯眯的退了出去。
一回华容殿,他立刻添油加醋,将安然说的嚣张跋扈。
喝的微醺的戕仪,脸立马黑了:“她现在,哪里来的胆气嚣张?”
当初就没看上她。
要不是为了大楚那么点支持,他才不会娶那么一个女人,在床上跟死鱼一样。
戕仪眯着眼睛,手在文锦茵身上摸一摸。
他和文侍妾,才是天生的缘分。
不说一见钟情,还能春风一度,现在共枕缠绵,真是好不快活。
文锦茵一身华服,头上金灿灿的凤钗,光明正大的插在发间。
从北齐皇后,到东宫下人,谁也没说她一声逾越。
457言归正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