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的白手帕上应该是有某种迷《蔽》药,中了之后能让人暂时全身无力,时间过去也有这么久,张艳红也就慢慢缓了过来,居然能自己靠着树下坐着。
北冥也算看出来了,张艳红应该是有钱人家出生,举止投足之间都非常文雅,就连坐着腿也是弯膝紧紧的闭着,没有露半点缝。
“小弟弟,多谢救命之恩!我叫张艳红,是朱雀城贸易公司总批发部的总裁,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张艳红从袋子里面掏出一团卫生纸,扯成两段,递给北冥一节,北冥直接搓成两团塞进鼻子里面,鼻血这才止住。
张艳红则是拿着卫生纸,去擦自己衣领口的鼻血,却越擦越脏,搞得整个衣领口的肌肤都红彤彤的,于是干脆不去擦,却看见北冥害羞腼腆,不敢看向自己,心中忍不住又扑哧一笑,那是笑得花枝乱颤,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凶险。
“我叫北冥,是桃村的,来镇上赶集卖松菇……糟了,我的两斤肉放在原地,忘记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