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王承恩、司礼监秉笔史可法都领命离开了这里。
唯独,锦衣卫指挥使同知李若琏还在朱由检身边,默默地看着朱由检坐在宝座上思索。
“去把太子叫!”
朱由检忽然觉得,搞臭东林党代表张慎言与处决不安定军阀的同时,自己似乎可以带着太子出去走走,安抚一下流民,见见士绅百姓,祭祀一下孝陵,让天下的人都看见自己父子是多么和睦,自己对于天下百姓多么挂怀。
马士英府中。
方国安局促不安地在前厅里走走去,茶是吃了一杯又一杯。
现在左良玉起兵在即,他方国安并不知道一旦朝廷生变,自己该如何应对,因而他只能请示马士英。
他能做到总兵官,都是马士英一手提拔起的,因而他与马士英之间关系自然密切的很,只是现在早已不是文贵武减的时代,他方国安虽然在表面上维持着和马士英的亲密关系,却也没有完全服从马士英的意愿。
如今,马士英突然托人唤他前商量机密要事,他才得不前,毕竟在他看,到底是朝廷胜面大还是左良玉胜面大,马士英当比自己清楚。
“磐石啊,让你久等了,现在局势越越不乐观,陛下几乎天天召集重臣议事,我竟抽不开身!”
马士英仪态端庄地走到方国安面前,为使袖中的毒药不露出马脚,他没事就抚了抚胡须。
方国安忙起身给马士英行礼:“您现在位居馆,又是大司马,掌天下兵马,辛劳些也是正常,只是如今这局势的确难以把握,下官远在泗州难知朝廷意志,特请老示下!”
“坐下说,坐下说,你我也有数月没
第一百四十一章 该收网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