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皇帝宝座上。
内七名成员自然是谢恩就坐。
朱由检倒不喜欢久坐,待文武官员都站好坐好后,他则起身走了下,站在内七名成员面前:
“今年,也就是崇祯十七年二三月间,从大同到宣化再到居庸关,从巡抚总兵到参将御史,大都投敌叛变,以至于京城于旦夕之间失陷,虽说天子守国门,君主死社稷,乃我大明之祖制,但太子年幼,百姓民不聊生,朕怎能自缢舍弃祖宗百年基业,幸而梦中得太祖成祖之遗命,劝朕南迁,励精图治,发愤图强,方可救大明江山于水火之中。”
“正因为此,朕今日召集诸位爱卿,便是要问问,天下为何变得如此地步,是朕做错了什么,还是在坐的诸位做错了什么,亦或是大明哪里出了什么问题;竟使得百姓们不安居乐业,起而造反,天下分崩离析,群臣人心离散!”
朱由检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官员都陷入了沉默,其实不用朱由检说,他们也能感觉得到大明现在的状况的确很糟糕。
但儒家的思想告诉他们,在这种王朝可能出现更迭的情况下,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求名,一个是求利。
所谓求名自然是殉节而死。
所谓求利自然是投降新朝,继续做文人士大夫,将寒窗苦读十载的学问继续货于新的帝王家。
所以,他们从很多人并未认真考虑过什么如何挽救大明的问题。
儒家思想也没教他们如何在王朝危局时拯救天下,以至于很多人在这时候只能空谈。
如今,朱由检问起,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甚至也不敢说,毕竟谁都知道,眼前的这位皇帝陛下脾
第六十二章 帝王求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