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扮猪吃虎的……这不可能,白家的公子从小是个什么货色,许多人都清楚。可是……糜熘的脑袋里一瞬间涌进来太多的问号,这会儿他有点要被憋疯了的感觉,但这些问号不解决,他还真不敢随便动这小畜生。
俩人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进行交流,不自觉地同时选择了沉默。
人群后,苏奇看向徐观,“你看明白了吗?发生了什么?”
徐观摇头,“不明白。”胖胖的脸上满是疑惑,“我只看见大家没能拦住他,糜熘长老也没能抓住他。”
“这个人还是我们认识的病凰吗?”苏奇闭了一下眼睛,“现在的他与之前的他根本不是一个人。他现在很可怕,你看刚才那气势。”
徐观脸上的肉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肚子,那里又隐隐地传来了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