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都凑了过去。只有狱卒对这件事了无兴趣,搬把小椅子临窗而坐,开心的欣赏夜景。
“有结果了?”路奕站在费根身后,探头向纸张。
“快了。”
他一页页翻动,写一个新词,总是要花上好几分钟。
这种挠人的速度,让罕银之矢和路奕都觉得很无聊。大概是这个原因,罕银之矢想了个打发时间的话题:“对了,费根,我有个很好奇的事,你和无疆的鹰真的是挚友?”
“为什么这么问?”他头也不抬。
“我也只说了,你的风评很糟。”说完,罕银之矢看了一眼旁边的酒瓶,“他虽然偶尔会写这种低俗的读物,但至少是位高尚、孤僻的文学巨匠”
“哼,高尚?”
像是见到了最蹩脚的小丑,费根对罕银之矢也敢嗤之以鼻。
“我可不这么认为所以,我和他关系不错”
他还记得,这位落魄的作家还年轻时,曾在酒馆弹着极其蹩脚的吉他,想成为伟大的吟游诗人。那吉他是他祖辈传下的,毫无疑问,是从罅隙对面漂流过的。
当时的费根眼光不错,总喜欢干坏事。
所以,他用几十枚金舍客勒,把那把吉他骗到手,倒卖给其他商人,倒是赚了一小笔钱。
但无疆的鹰也没吃亏,拿着这一笔钱,从某位比他更落魄的作家手里,买了一本质量不错的手稿。又用剩下的金币,自费出版了这本不属于他的作品
至于后,他赚了不少。
然后靠抄、改各地的传说故事,靠着情报不对称,给社会底层,那些见识短浅的贫民增加点生活乐趣。
第六十三章 九成和一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