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事实上问题也的确有那么严重,但我们不是已经发现问题了吗?你先慢慢听我说,来喝点儿水。”观察着黎华的脸色,毕文谦又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扁扁的铁皮壳酒瓶,起身递在黎华手里,“以前我就说过,我们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需要建立自己的经济理论体系,因为无论是苏联的体系还是美国的体系,都存在很大的缺陷。然而,苏联和美国还在最顶层眼对眼,我们不能过早自己把旗帜竖起来。所以,国内自身的建设我们可以无视他们,但在实际的对外贸易中,我们必须捏着鼻子,顺着人家的经理理论体系为框架进行操作。”
“所以,问题就来了——我们新中国是一个完成了社·会主义改造的国家,在和同为社·会主义体制的华约国家贸易时,问题倒不大;可在和资·本主义体制国家贸易时,他们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却是对于而今的社·会主义体制国家的一个巨大的贸易陷阱。”
“先回到我刚才提到的电影院的例子。普通的京城市民,和卖瓜子的个体户究竟有什么不同?如果从比较低的层次去看待,我们可以说,这是体制有问题,是计·划经济的错。因为市场明明体现了卖瓜子的利润可以高到暴利的程度,但习惯了计·划经济的市民们,默认了瓜子的规定价格,默认了瓜子的流通销售途径,对于市场的改变,反应过于僵化,所以被人家个体户钻了空子。所以,个体户的暴利,是市·场经济优于计·划经济的直观表现。”
毕文谦毫不掩饰地流露着嘲讽。
“可如果把层次提高一些,能够看到的东西,就完全不同了。”
“毫无疑问,无论是普通市民还是个体户,他们都
第五百五十五章 资产货币化(2更撒花~)(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