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靖好生诧异,展开纸卷,与李飞鱼同观,只见卷上写道:“字谕萱儿素儿:为师抵滇已有数日,与汝尚师伯不期而遇,把晤甚欢,这次皖边,竟又巧遇汝洪师叔,先后不过数日,多年旧友竟得欢聚,此亦人生一乐也。
接札之日,汝姐妹即束装就道离山西行,前往华阴城中六元客栈相候。仇踪已得,为师殊感兴奋,汝姐妹久居深山,亦当借机一履江湖,使人知我巫山武功,已有传人,就便谒见师伯师叔,借领教益。迷阳神功不可稍敛,务须发奋,为师门一显身手。师字。”
信未又有一行附注,写道:“山顶茅屋不必封闭,今后将无再居之日,驼狸二头,分作汝等坐骑,飞板使用,须在荒野之地,不可惊世骇俗。”
附注侧边,密密加了许多圆圈,以示重要。
看罢这张纸卷,李飞鱼一颗心直向下沉,手脚冰冷,险些昏了过去。
因为这封信札,证实了三点,都是李飞鱼正在担心的事:
第一,武林三鬼非但没有错过,反而巧遇于途中。
第二,谕令双妹离山,显然已有出世的决心。
第三,约会地点是华阴城,那儿正当西岳和少宁山要征,待双妹抵达之后,下一步骤已不言可知。
这几点,全是李飞鱼不希望发生的,想不到终于发生,而且,发生得使他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皇甫靖在默然片刻,道:“颜老前辈信中并未订明相见的日期,着样子,咱们也只好跟着去一趟华阴了。”
他这句话,一半是对双妹,一半也是对李飞鱼而发,事至如今,除了赶往华阴,试试最后运气,实
102: 手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