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人不能去打搅他啊!”
洪婆子笑道;“唉!你知道什么?当年为师下手点破他阳亢之气的时候,终因夫妻情重,指力仅用了六成。你师祖真气虽破,穴道并未受到太重的伤,这许多年,全以内腑淤血难除,所以不能将真气练复。大约他终年然受倒悬之苦,如今淤血已经用内力逼住,不致散入血体,才能渐渐将散失的真气凝聚起来。
这虽然只是个渺茫的希望,但时机一瞬即逝,以现今体力,实无法臻竟全功。咱们不必忌惮什么,快些进去,合咱们两人之力,正可助他早些凝聚真力,这样对他只有好处,事后他决不会责怪你就是。”
一边说着,一连已到了石洞门口,匆匆放下“返魂香”,便欲掀开那洞口石块。
皇甫靖想不到弄巧成拙,一时大感焦急,情不由己,急急上前按住那块大石,急声说道:“师父,咱们还是遵从他老人家吩咐吧!万一当真打扰了他……”
洪婆子笑道:“真是个傻孩子,师父难道会反害他不成?凝聚真气,必须得内功有根基的人助力循导经脉,同时注意代其驱散淤血,如此难困之事,他独力怎能达成?”
皇甫靖急得冷汗直流,哀声道:“师父,请您老人家千万再依他一次吧!无论如何,现在不能进去惊搅师祖行功。”
洪婆子微微一怔,道:“奇怪,你为什么连师父也信不过?”
皇甫靖只差没有哭出来,嗫嚅道:“徒儿不愿再见师祖熬受倒悬之苦,宁求师父原谅,好歹遵守师祖之意,至少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进去。”
洪婆子默然片刻,终于松了手,叹道:“也好,咱们可以等在洞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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