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室外,反手将房门掩上,便在门前席地而坐,替李飞鱼护关守望。
过了半个时辰,室中已有微响,觉景方丈和破浪道长推们进去,果见李飞鱼已自行清醒,正准备挣扎着下床来。
破浪道长忙上前扶住。道:“少侠重伤初愈,最好能多休息一会,凡事只管吩咐,贫道自可代劳。”
李飞鱼无力地睁开眼睛,断断续续问:“在下是二位前辈救来此地么?”
觉景方丈接口笑道:“李少侠何提‘救’字,我等身受少使不世厚恩,无以为报,区区心意,何敢居功。”
李飞鱼长叹道:“二位前辈有目共睹,那郑景文……”
破浪道长插口道:“过去的事,少侠不必放在心上,秘录虽被西槿山庄得去,郑景文并非无耻小人,必不私阅秘录上记载的武功,少侠将养痊愈之后,随时仍可索取回来的。”
李飞鱼本来要说出自己并非真正败于郑景文指下,乃是被其暗算,见他们仍然对西槿山庄钦服崇敬,下面的话,遂也没有再说。
觉景方丈含笑问道:“少侠此时觉得伤势如何了?”
李飞鱼摇摇头道:“虽无大碍,但要痊可,仍须再耗三日时光,才能复原。”
觉景方丈道;“如此,少侠就请安心在此调自三天,有贫憎及破浪道兄护法,纵或被郑庄主发现,想必也不致过予追责。”
李飞鱼心里颇不悦他们对郑景文的尊崇钦慕,于是道:“多谢大师和道长盛情,但在下尚有急事,无法久留,盛意只好心领了。”
说着,强提真气,一跃下床。
他伤势委实不轻,脚一落地,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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