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相抗衡了。
李飞鱼手一伸,道:“拿来。”
霍倩无可奈何地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羊皮书册,一声不响,递给了李飞鱼。
李飞鱼略一翻阅,点点头,揣进怀里,笑道:“看在这半本秘录份上,棠湖山放火烧屋之罪,权且饶过,只要你抽身是非圈外,往日恩怨,一笔勾消,再见!”一闪身,掠登竹梢,踏枝而去。
霍倩一怔,失声道:“咦!他怎会知道棠湖山的事?”
但等她扬目四望,李飞鱼早已去得无影无踪了。
当晚,钱塘江边。
浊渡粼粼,涛声阵阵,惨淡的月光,照着江边一张白木方桌。
那张桌子孤零零放在江岸边数尺远一片泥地上,桌上点燃一盏风灯,灯火映着月华,可以看见方桌正中,平平稳稳放着两册薄薄的羊皮书册。
书册封面,赫然竟是“逆天秘录”四个篆体字。
江岸边,李飞鱼穿一件蓝色短衣,负手面江而立,状似痴呆。
其实,他表面虽然平静,却正倾神贯注,察听四周百丈以内任何一丝微弱声息。
初更刚过,耳中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衣袂飘风之声。
李飞鱼心中暗暗冷笑一声,仍是不言不动。
片刻间,五条迅速绝伦的人影,从海宁城中飞驰而出,不过眨眼工夫,已到了江边。
人影故处,现出“追魏学究”庞豪和“追风四刀”。
李飞鱼缓缓回过身来,冷电般目光向五人一扫,冷冷道:“庞师爷真乃信人!”
庞豪首先掠了那白木方桌一眼,书册封面四字一入眼
087: 奉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