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冷清清的。
李飞鱼独自寻了一家酒楼,叫了两壶酒,喝得头脑半昏,热血沸腾,然后仗着酒劲,问明招安客店所在,大踏步闯了去。
一个店伙迎上来问:“公子敢是要住店?”
李飞鱼正没好气,怒目一噔,道:“住什么店?我问你,这几住着一个姓庞的没有?”
那店伙被他一声呼喝,吓了一跳,忙道:“原来公子是西槿山庄的人,小的不识,公子多原谅……”
李飞鱼又是一声冷哼,叱道:“谁是什么西槿山庄的人,我只问你,那姓庞的现在哪儿?你怎么不快说?”
店伙尚未回答,突地,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接口道:“你要找姓庞的何干?”
李飞鱼闻声扬起醉眼,只见厅廊好入口处,卓然立一个身材瘦削的儒衫老人,一手持着旱烟袋,一手抚着胡须。
李飞鱼不识“庞师爷”何人?但一眼已认出那老人大阳穴坟起甚高,目光炯炯有神,分明是个内功极有根基的人物。
他一则仗着酒性,二则不肯示弱,于是冷冷答道:“我要看看西槿山庄的人物,究竟是些什么挂羊头卖狗肉的东西?”
儒杉老人神色攸忽一变,精芒怒射的目光,在李飞鱼身上周而复始打量了一遍,脸上怒容才略为效减,冷哼两声,道:“以你这般年纪,有这身修为,已算得难能可贵了,但是,西槿山庄也并非畏事之徒;只要你报个名上来,少不得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羊头?什么是狗肉?”
李飞鱼也冷冷道:“听阁下口气,敢用也是西槿山庄的人?”
儒衫老人道“不敢,只是宇内一君帐下一个
086: 醋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