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瓜子脸上,斜挑两道柳眉,肩头剑披风,妩媚之中,又有几分英飒之气。
这两人策马驱赶,马身人体,都沾满了汗渍尘土,那男的双眉紧紧皱着,不时从马背上昂起头来,向岳阳城遥望不已。
不用说,他们正是从棠湖山兼程赶来的李飞鱼和马梦真了。
李飞鱼神情焦急,一会儿扬目远眺,一会儿轻声叹息,但他们所骑两匹马,却已经遍体汗渍,直喷白气,显见是奔驰不动了。
马梦真无限关切的安慰他道:“岳阳眼见就到了,急也不在一时,公子倒是放宽心些,让牲口先歇息一会儿。”
李飞鱼摇头道:“不!咱们不能再耽误,我总觉心惊眼跳,只伯等咱们赶到,已经……唉……”
马梦真道:“怎么会呢?公子悬念过分,所以才会烦躁不安,试想师太武功何等了得,君念姑娘又已经先我们赶去,纵有意外变化,也不至于一”
李飞鱼道:“但愿不致有甚意外!”
不想话声未毕,座下那匹枣色快马忽然前蹄一闪,跌跪地上!
李飞鱼一惊住口,两腿微分,轻按马头,人已就势从马头上掠过,飘落地面!
马梦真见他坐骑闪跌,吃惊之下,猛力一收丝缰,那马奔得正快,突然长嘶一声,矗立起来,一个急旋,也把马梦真从鞍上抛落下来。
两人脚落实地,低头看时,两匹马一横一坚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气喘咻咻,业已不堪再跑了。
李飞鱼道:“岳阳不远,咱们舍了马匹,步行赶路,也许倒快捷些!”
马梦真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俯身从马鞍上解下包裹,忽然
069: 噩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