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念冷冷摇头道:“我不太清楚,你去见了师父,自然就知道了。”
李飞鱼停步诧道:“师妹,自从西岳脱险回来,你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见了我总是冷冷淡淡的,难道师妹还在为水窖那件事生气——?”
君念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最好不要把那件事挂在嘴上,当心被师父听去,咱们谁也别想再活了。”
李飞鱼道:“那么,你怎的总不肯理睬我呢?”
君念脸上一红,垂头道:“谁说的,那是你自已在多心罢了。”
穿过竹林,将到茅屋前,君念忽然停步,怯生生道:“李师兄,我有一句话想问你——?”
李飞鱼茫然道:“什么事,师妹请说!”
君念未语先转过身子,背向着他,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道:“我想蓄发,你看好不好?”
李飞鱼微感一惊,道:“为什么?师妹你想还俗?”
君念扭着纤腰,喃喃说道:“我本来算不得出家,只不过一时高兴,求师父替我落了发,难道就不可以再蓄起来么?”
李飞鱼深知这位师妹任性,不便多问,笑道:“本来正是这道理,师妹如想蓄发,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君念道:“我是问你愿不愿意?”
李飞鱼讶然道;“问我?问我愿不愿意?这——”
君念嫣然一笑,道:“你现在别回答我,今天晚上,我在竹林中等你,那时候你再告诉我吧!”不等李飞鱼开口,娇躯一拧,已如飞绕屋奔去。
李飞鱼怔怔呆了半晌,背上出了一身冷汗,这问题怎会对他提出来?为什么又须
045: 为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