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已逐渐消失。
但君念却越来超觉心血翻滚,周身灼热如火,心灵深处那少女潜在的本能,被李飞鱼的男性触发起来,顷刻,泛滥成灾,渐渐淹没了她的纯真和理智。
水窖,像一个死沉沉的墓穴。
久之,久之,“墓穴”中开始汤漾着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喘息之声,若隐若现,呻吟之声,若断若续。
久之,又久之——
李飞鱼功行三周天,体内毒性已尽,头脑也清醒过来。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发觉那喘息和呻吟就在耳边,怀中更纠缠着一个滑腻、细柔的肉体,顺手一摸,登时吓了一大跳,猛然推坐而起,喝道;“是谁?”
这一声惊喝,立刻在”墓穴”中引起一阵旋风。
君念神志一清,羞涩的跃起身来,匆匆掩束衣襟,粉脸红得像一盆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略一迟疑,转身向水中便跳。
李飞鱼慌忙一把拉住,骇诧道;“君念师妹,是你?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君念急跺脚,挣扎着叫:“放开我,放开我——”
李飞鱼哪里肯放,死命将她按坐在木排上,急声问:“君念师妹,你怎会也在这儿?快说给我听听!”
君念挣扎不脱,“哇”地大哭起来,两只脚乱蹬乱踢,用力将头伸进水里,咕噜噜喝下好几大口水。
李飞鱼越不敢松手,惊惶失措地问道:“师妹,你要干什么?”
君念哭叫道:“我要死,我宁可喝了毒水死了吧,羞死人了……”
李飞鱼仿佛有一点懂了,道:“这水
043: 冒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