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念把刀背在他颈脖上磨了两下,笑道:“要是不信邪,不妨试试看!”
那人颤抖着爬起来,踉踉跄跄领路,君念紧跟在后面,刀尖就拥在那人后颈窝,一边走,一边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战战兢兢道;“小的叫做赖春水,有个名号,叫做赖一刀。”
君念笑道:“为什么叫赖一刀?”
赖一刀道:“只因小的使得一手好刀法——”
“啊!那倒小看了你嘛!不过,你要是敢下听我吩咐,我叫你赖掉一刀,赖不掉第二刀!”
“是!是!小的天胆也不敢。”
“喂!赖一刀,我问你,不久以前,有一个少年公子也到水窖来过没有?”
赖一刀想了想,道:“小的刚接班,所以,根本没有见到!”
君念叱道:“胡说,没有见到,是谁把你们的穴道制住的?”
“这——”
正说到这儿,已经到了水瀑边缘。
赖一刀假作畏避那飞溅击人的水花,总算把说漏嘴的话含混了过去,两人侧身穿过水瀑,里面竟是一个黝黑的山洞。
那山洞并不太深,但在距离水田两丈之处,另有一个五尺方圆的地洞,洞中寒气阴森,深约十丈,下面竟是一片粼粼水塘。
地洞入口,挂着绳梯,便是唯一出人的途径,此时空空荡荡垂悬在水面,静静不闻一点声息。
这情景,宛如一只装了半瓶水的瓶子,从瓶口垂下一条长绳,而瓶身大,瓶口窄,四周别无可供上落的地方了。
君念伏在洞口,侧耳倾听,下面死沉沉毫无声
042: 水窖(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