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名门大派之列,又怎料想得到,只被万毒教一杯毒酒,使轻轻易易屈服在掌握之中?
于是,他又联想到衡山派掌门人萧敬钰,在君山大会上那番悲壮怆凉的措词,也想到和他一面之交的陈琨,他们何尝不是铁铸铮硬汉,但血肉之躯,竟抵挡不住洗心殿“迷魂毒酒”,这下场未免太悲惨了。
怔忡良久,李飞鱼胸中思潮起伏,实在无法决断,他既不能不救韩襄铃和诸葛珂儿,又不愿对无辜的衡山门人施用毒手,是以迟疑悲苦,莫可名状。
君念轻轻问道:“李师兄,你在想什么?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开始行动啦!”
李飞鱼微微一震,从冥思中清醒过来,感慨地道;“是的,应该开始行动了,但我们此时清清白白的双手,等一会难免沾染满手血腥,不知会有多少华山门下,丧命在你我剑下,君念师妹,你不觉得这是件可怕的事么?”
君念嫣然笑道;“原来你还在生师父的气,怪她老人家不该太狠心了?”
李飞鱼忙道:“不!两害相衡取其轻,她老人家的话,自有绝对的道理,我是耽心在不得已的时候,会忽然狠不下心,下不了手!”
君念笑道:“这也不要紧,华山总坛,我曾经进去过一次,里面大约形势,都很熟悉,咱们索性不用明闯,只消用快速身法掩进谷去,偷偷救了人出来,就不必正面跟他们动手了。”
李飞鱼苦笑道:“能够这样,最是上策,师妹神剑之下,务必要稍存厚道才好。”
君念好像并不在意,耸耸肩头,道;“知道了,咱们走吧!”说着,当先转身,奔人狭道。
李飞鱼吸了一口真气,
040: 擅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