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飞驰到。
最前面一骑马上,坐着一个臂束金环的光头壮汉。
李飞鱼见了,心头一震,再看那后面三骑,果然正是诸葛珂儿姊弟,和“吕家堡”少堡主吕洞彬。
四匹骏马在三岔路口一齐勒住,那吕洞彬遍体血污,头上包缠着布带,光头壮汉苗显也创痕累累,诸葛珂儿妹弟更是衣衫零乱,蓬头斜钗,个个都狼狈不堪。
诸葛珂儿红着眼圈,含泪哽咽道:“苗大哥、吕哥哥,咱们就在这儿分路,再见了……”
吕洞彬凄然叹道:“愚兄才薄力弱,未能护卫你们,心里实在惭愧得很。”
诸葛珂儿道:“不,吕哥哥,你为我和弟弟,毁家蒙难,连伯父也遭受牵累,是我和弟弟连累了吕家堡,我们太对不起吕伯父了……”话声未完,泪水已潸然而下。
吕洞彬垂首说道:“珂儿妹妹再别这样说,在劫难逃,这也许是天意……”
那光头壮汉苗显忽然接口道:“由此前往棠湖山,途中难免遇上洗心殿贼党,叫人放心不下,贤姊弟俩不同往岭南暂避些时候?”
诸葛珂儿凄然摇头道:“谢谢苗大哥,生死有命,我们不想再连累苗大哥了。”
吕洞彬道:“珂儿妹妹,你一定要到棠湖山去,又有什么用呢?”
苗显也道:“你们姐弟从未行走过江湖,这一去,实在令人担心。”
诸葛珂儿愤愤地道:“你们不用再劝我了,除非我们死在途中,否则,我一定要去问问和尚伯伯,问他为什么将一生功力,竟给了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