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装大汉哄应一声,一齐涌出了店门。
李飞鱼忽然心中一动,猛可里记起那黑衣人正是自己在君山赴会,在舟中曾见过的洗心殿众徒之一,不觉大吃一惊,连忙横身挡住陈琨,沉声道:“陈兄,可还记得小弟吗?‘
陈琨怪眼连翻,眼中却充满迷茫之色,好一会,才摇摇头道:“你是谁?老子不认得你。”
李飞鱼知他神志已失,心头暗叹,大声又道:“小弟李飞鱼,咱们曾经同舟往君山赴洗心殿之会,陈兄可还记得?”
陈琨冷漠地摇着头,口里喃喃道:“君山?李飞鱼?不,没有这回事……
李飞鱼沉声喝道:“你忘了,你是衡山派掌门人的首徒,洗心殿要挟着中原六大门派,要你们喝下那杯毒酒,陈兄,你想想衡山派,再想想你师父萧敬钰,有这些事吗?”
他在话音之中,暗注内家功力,声如洪钟,一字一句都深深贯入陈琨耳中,陈琨听得混身一震,讶然四顾,好像已有些明白的样子。
这时,那黑衣人忽然在人丛中冷冷接口道:“陈琨,你是洗心殿门下,这是千真万确的。”
陈琨听了这句话,目光中登时又呈现一片木然,喃喃说道:“是的,我是洗心殿门下,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黑衣人紧跟着又道:“既然如此,娃李的沾辱本教,应该怎么办?”
陈琨怒目一瞪,厉吼道:“杀!”黑衣人冷笑道:“对!那么,怎么不动手?”
陈琨一闻此言,如奉纶音,呼地一掌,向李飞鱼当胸劈了过来。
李飞鱼翻碗一拨,脚下横移数尺,朗声叫道:“陈兄,你乃衡山一派高手,
020: 故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