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又笑道:“啊!李公子,你为何会想不开,吃下高浓度的七散尸鸠毒呢?”
李飞鱼闻言,眼角微颤,长叹一声,悲哀道:“唉,此事一言难尽……”
接着,他便把洗心殿主殷无邪遍发请柬,邀请武林七大门派聚会君山,以五瓶“七散尸鸠毒’迫使各派就范,自己抢救不及,吞下毒液的这些经过,大致地说了一遍。
说完这些长话,李飞鱼已累得连连喘息不已,呼吸仍有些困难。
诸葛珂儿姐弟哥落凤头陀公孙问听了,全都大惊失色,互相对视几眼,自忖就在洞庭湖滨,竟未听说武林中发生了如此不得了的大事?
此时,诸葛瑾也调息完毕,李飞鱼的那些话,他自然也全都听在耳里,道:“难得你年纪轻轻,有这般肝胆机智,造福湖滨数百万生灵,这桩公德,委实不浅,洞庭湖外通大海,若任那尸鸠毒倾入湖中,受害的决然不止沿湖居民而已。”
诸葛珂儿又问道:“李公子,你既能参与君山之会,一定出身武林名门大派,那,敢问你的师父又是谁呢?”
李飞鱼又费劲睁开眼,幽幽道:“家师,家师倒不是七大门派中人物,他老人家一向不问江湖琐事,常伴青灯古佛,隐居在太行山的独幽寺里。”
“什么?!”落凤头陀公孙问听了,神情竟然一震,赶紧闪身上前,一把握住李飞鱼的肩膀和手臂,失声问道:“你…你是太行山净一大师的徒弟?”
李飞鱼被他这歇斯底里的动作给惊得张口结舌,一时怔住了,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诸葛珂儿却轻颦秀眉,道:“伯伯,你怎么啦?人家才刚刚苏醒过来,精力还未复全,你怎么
009: 苏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