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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支和蒋孝文使用的相同药剂,五毫升的淡黄色水剂,躺在一个精致的铝合金盒子里。涂国民打电话给院长,院长在病历后面的病危通知单上,写下:家属放弃治疗几个字,叫家属签字。没有问是什么药剂。阿绣想去拿笔,岳父很执着的说:还是我来吧!
夜里是不输液的,只能使用静脉注射,这支药剂推进血管后,小包说:输些生理盐水糖水都行,稀释一下,不要使用任何药物。
这种药剂的效果还算有效,三天后岳母感觉有些力气了,死活不肯再住院!岳父就给办了出院手续。院长和涂大夫一脸惋惜的看着几人,阿绣对两位领导说:谢谢!住院费结算一下把!
院长笑着说:这家医院都是小包帮忙建起来的,你说交住院费,叫我们怎么能要这钱?
小包说:一码归一码,咱现在也不差钱,不能给有心人落下口实,是不是?
院长知道小包已经懂得维护名声了,就陪他去亲自结账。钱并不多,只是输液十来天,做了一些仪器检查,总共花了三千多块钱,和普通病人标准一样。这份带着小包亲笔签字的账单被院长指示,一定要存档留好,不能丢失。
岳母回家了,小包也跟着回家看看。沿途路边,还有零星的机器在耕作,天气晴朗,土地已经没有了墒情,机器后面一道灰尘,种子放在土地里,也只能是暂时存放着,等下雨才能发芽。看见广袤平坦的黄土地,小包想起盆地那边,连一块土壤都是奢侈,不由觉得一阵亲切。
道路变得糟糕起来,小包看着前方路面,柏油路面上坑坑洼洼,崎岖不平。阿芳说:这才两年,这路怎么毁坏这么快?
第三百一十八章 我等着你来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