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大笑,一起去卖早点。小包自然要吃热干面,和二叔买了八两,每人又吃了一碗馄饨,才给二婶打饭回去。<
路上,二叔说:你二婶考上了武汉师范学院,就在不远,比你上大学还近几站路呢!现在放假了,昨天才把你小弟接回来。<
进了屋,二婶很激动,说:小包啊!多亏你啦!要不是你那个学习计划,我还在抓瞎呢?你的那份卷子真的准啊!所有的题目都在里面啊!多亏你,帮我圆了大学梦,我真的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上大学。<
小包看着熟睡的弟弟,问:你没有和别人说卷子的事吧?那份卷子还在吗?<
我怎么可能和别人说呢!卷子锁在箱子里,等会儿我拿给你。<
二叔考的怎么样?厂里还忙吗?<
你二叔啊!比我整整少了70分,也被职工大学给录取了,现在也放假了。他是带薪进修,将来还回厂里的。<
小包想起一个词:委培生!等二婶给弟弟穿上衣服,又把屎把尿搞了一屋子臭气后,才问:小弟弟叫什么?<
小名叫豆娃,大名叫包丙伦。二婶说:我起的名字,水平怎么样?<
小包说:不错!你们过年到北京去行不行?反正放假时间长。<
二婶问:有地方住吗?家里几间房子?<
小包臭屁地显摆说:八九间吧!还有专门的客房。四合院,不用上楼,出门就能看见故宫。<
啊!二婶不淡定了,不是说在石景山那里吗?怎么又到了中心区了呢?<
二叔有些意动,想去北京看看,那里可是电影广播里经常歌唱
第九十四章 再干他一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