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那个公寓的理发店理发,每人只收五分钱。而在建七街边理发,则要收一毛五。<
说起来也是巧合,公寓中间的绿化广场上,人们也在谈论一二三四五六七,多瑞米发唆拉西。厂长和校长相邻的楼房,一起看象棋时就拉上了话,二人本就认识,互相通气,就就得小包太有意思了。校长打听了小包的家庭情况,决定家访。<
包爸和儿子的相处时间加起来没有一年,每年就是春节或放假回去几天探亲。儿子的性格变化他认为就该是这样,他还在自我催眠,要慢慢适应和儿子相处。这次,他要确定一下儿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问: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小包很无辜地说,看书多了,就会自编了。<
再回答一次,你还有一次机会!包爸恼怒了,小包也感觉到爸爸语气的威严要是因此挨了打,小纪还不笑死。在梁露面前也面上无光啊!于是就老实交代:跟大老闷儿学的。<
大老闷儿大号叫包提伦,是老家北包寨的农民,比包爸年长,小包叫大哥,和包月伦一个庄的。大老闷儿年少时也念过几天书,跟游医学过几天,识得一些草药,在家劳动期间,趁农闲逢集,经常在街上摆摊,卖弄一下。他没有老婆,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油嘴滑舌,说话出口成章,见了娘们,低级下流的荤话更是滔滔不绝。有些话还真能叫人回味无穷。<
小包说出大老闷儿这个人,包爸就觉得不奇怪了。训斥道:以后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好好学习才是正理!小包连连答应。<
星期二下午放学的时候,校长把小包叫到办公室,问了些话:“包亚伦同学,五年级的课程没有
第十章 削皮刀风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