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的四分之三。那里怎么看都是很谨慎的撤走,怎么还会留有炸药这种东西。于是我转头看向沐晓风,他正45忧郁望天:你大爷的,那么窄的地方扔炸药你真心不怕把自己炸死!
扔完炸药没一会儿东东哥就出现了,一上来对着沐晓风不是摸脸就是拉小手,看的其余五位队友眼睛都直了。妈妈呀,活的g啊!
虽说东东哥一见面就动手动脚太不招人待见,但是人家此次进来可是有出力的,超度灵魂直面寄生虫母体那可都是人家干的。知恩图报,所以他的一切流氓行为都是在爱的名义下进行。
我捂脸,现在的人啊……三观扭曲没救了。
探讨最为广泛的是有一阵手电筒坏了矿洞里一阵漆黑,然后:“晓风啊,你这儿……手感挺不错的!”,真得,大家都特别想知道东东哥当时摸人家哪儿了。
听到此处,我看着脸色堪比锅底的沐晓风:“如果你还能见到他,你会对他说什么?”
沐晓风此时咬牙切齿:“我只想把他剁了做馅儿!!”
ok,我想我们家店以后可以兼卖人肉包子。
对于沐晓风遭调戏这事,我是很淡定的,但是其他几个人觉得我已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p,我和沐晓风很纯洁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