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却也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准备开饭了。
奶奶让着我进了屋里,给我倒茶喝。
我也不客气地进屋了。
的确是很潦倒的一个家了。
外面的破落不堪已经差不多了,不想这屋里,除了到处堆积的垃圾之外,似乎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真是满目的苍夷啊……
想来这屋子,真是跟我早起来的时候那个破鬼屋差不多的零落而更加的脏。
奶奶跟我聊了起来,说起来昨天我怎么匆匆走了,我说不是代莘葶过来叫我了嘛,对了奶奶,你认识代莘葶吗?
“昨儿哪有人过来叫你啊?”奶奶的回答让我觉察出来了什么……
忽然,只见了奶奶叹息一口气,喃喃地道:“唉!又是个可怜人!怪不得这么大个的小伙子了还吃不一口饭。可怜人啊。”
我猛然间领悟了什么。昨儿个代莘葶过来喊我,其实只有我看见了代莘葶,樊晴晴和她奶奶其实只看见了我一个人转身扭头走人了。
她们根本没有看见那个所谓的代莘葶。
因为代莘葶根本没有出现在她们眼。
只有我,看见了代莘葶。
代莘葶似乎只因我一个人而存在过。